他說,走上手術臺是關于兩個生命,一個是病人的性命,另一個是他活著的意義。
氣溫轉至零下,繽紛的色彩褪去,土地上露出最原始粗獷的骨架
夏天,濃密深綠的葉子在視覺上顯得很臟,冬天的枝條很美。上海最常見的是法國梧桐,有些通體潔白,在夜晚閃閃發亮;有些樹皮未完全剝落,像生了皮癬。樹高,但不筆直,即便樹葉繁茂,也并未遮擋枝條,二者界限分明。
多年以前,我們選擇拿起相機游走在人群和廢墟中,初衷即是盡可能多地記錄時代的變化,“好記性不如爛鏡頭”就源于此。
芬蘭是千湖之國,也是千島之國。中部到東部地區越發深入內陸,淡水湖泊眾多。西部與波羅的海相融,這片半咸水水域過于平靜,絲毫察覺不到海的律動,一座座小島和東部湖區并無二致。